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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里,傅惊寒放下钢笔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钟。
这几日的县城里,大家口口相传的几乎都是许织夏在广播室被流氓欺负的事。
也就是从那一天起,许织夏便没有再露过面。
小县城封建保守,出了这种事会流传的非常快,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变得十分离谱。
“许织夏只是被碰了两下,又没有真的被占便宜,这帮人没完了!?”
傅惊寒想到今天在外面听到有人在聊这件事,就有些烦躁。
“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呢?”
一旁正在总结病例的罗辰不解地看着他:“许织夏这会儿肯定躲屋里哭呢,不敢出来见人。但是死是活,是哭是笑,都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“”
没关系了。
傅惊寒在心里揣摩着这几个字,一股说不上来的异样滋味涌上心头。
“我只是看不惯这帮人夸大其词,乱泼脏水。”他解释道。
“所以呢,你要站出来给许织夏澄清吗?”罗辰挑了挑眉头:“许织夏这么多天没找你,心里认定你也听说了这件事,没脸来找你。如果你现在去找她,那可就真的一辈子也甩不掉了。”
傅惊寒一言未发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自己和许织夏当下的关系和分手没有不同。
以她的性格,肯定不会来找他的。
“你看着吧,过两天去火车站,许织夏应该也不会跟书瑶坐你的车。”罗辰笃定道:“这样一来,你们就算真正的分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傅惊寒应了一声。
明明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,用最狠厉最果断的方式彻底甩掉许织夏,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,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畅快。
两天后,军属大院门口,傅书瑶手中拿着一包糖炒栗子,来到许织夏的家。
‘叩叩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