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来时许母见她头发短了,颇为诧异:“好端端的怎么把头发减了?”
许织夏鼻子一酸:“这样洗头方便一些。”
下午的时候傅惊寒把钱送来了。
牛皮信封里厚厚一沓。
“昨晚是我考虑不周,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
傅惊寒看见许织夏的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信封,“什么东西,谁寄给你的?”
许织夏沉默一瞬:“以前的芭蕾舞老师。”
事实上,里面是她出国留学的审批报告书。
“这回消气了吧?我听书瑶说你们下个星期要一起坐火车去京市,到时候我送你俩去车站。”
傅惊寒说完,又补充道:“你母亲这边交给我,等你在学校安顿好了,我再把她带过去。”
许织夏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讽刺,“好啊。”
剪了短发的许织夏依然很漂亮,素净的脸蛋白里透粉,傅惊寒想抬手摸一摸她的脑袋,可许织夏已经转身回了屋子。
回到公寓,他看见罗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“傅惊寒同志,咱们下乡研讨的日子下周就结束了,你不会还没想好怎么跟许织夏提分手吧?”
罗辰揶揄道:“舍不得了?”
“没有。”傅惊寒淡淡道:“就是觉得有些太过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招儿挺损的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罗辰啧了一声:“不过一招制敌,出了那种丑事,许织夏保准没脸再缠着你。等林以茉病情稳定,你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,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?”
傅惊寒眼眸微眯。
是啊,他的确打算等跟许织夏分手之后,和林以茉在一起。
最开始他对林以茉更多的是心疼和怜悯,只把对方当妹妹看待,可逐渐
傅惊寒闭上眼,想到林以茉和她母亲这些年的心酸不易,刚才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。
“就按照之前说的来吧。”他看向罗辰:“你找的那个男的靠谱吧?演演戏而已,别真叫他占了便宜。”
罗辰点点头:“放心吧,拿钱办事必须靠谱。”
窗外夜幕降临,又慢慢泛起微弱的日光。
许织夏收拾好行李,这才发现自己忘了买路上要吃的食物。
她煮了一些鸡蛋,拿着钱去供销社买了糕点和榨菜。
走回去的路上,许织夏在想要不要装点水果,倏地,她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躺在地上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偌大的屋子里。
这里是镇上的广播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