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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,许织夏浑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困意全无。
她拿起床头的镜子照了一下,瞳孔骤缩。
“头发还会长出来,你留短发也好看。”
傅惊寒看到许织夏脸上明显的伤心与错愕,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。
女孩子都爱美,剪掉长发肯定会有些难过。
“傅惊寒,谁允许你擅自剪掉我的头发?!”
许织夏低吼道,她怕吵醒母亲不敢大声,抄起手中的镜子重重砸在傅惊寒的脑袋上。
嘭地一声闷响。
傅惊寒的额头被划开一刀血口,鲜血不断涌出。
“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剪掉我的头发,凭什么!”
许织夏揪住男人的衣领,愤怒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:“王八蛋,你这个王八蛋!”
她一拳又一拳砸在傅惊寒的胸膛上,委屈的泪水不断涌出。
“”傅惊寒没有想到许织夏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只是剪掉了长发而已,不疼不痒的,又不是长不出来了。
“别闹了,乖。”傅惊寒耐着性子安慰道:“这五百块你买点喜欢的衣裳。”
许织夏余光看到床头的五百块,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,冷冷道:“给我五千块。”
傅惊寒身形一僵,“五千?”
“对,给我五千块。”许织夏夺走他手里的那一把长发,“否则,别想用我的头发给林以茉做假发!”
事情已经发生,无法挽回。
马上要去莫斯科,医药费和生活费总不能让舅舅来承担。
五千块不是小数目,可傅惊寒给她和母亲带来那么大的伤害,她要五千块很过分吗?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傅惊寒没有犹豫太久,“明天我去取钱。”
说完,他悄声走出去。
许织夏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突然笑出了声。
两年了,她居然才看透傅惊寒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。
后半夜许织夏没怎么睡着。
早晨起来时许母见她头发短了,颇为诧异:“好端端的怎么把头发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