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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惊寒一愣:“什么?”
陈秀英是清白的,这怎么可能?
卷宗里写明了有目击证人,是陈秀英将梁淑琴从顶楼推下。
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文件,看见上面有关于陈秀英故意伤害事件的最终判定是:未意图杀害梁淑琴。
“事发两个月后,首长听闻这件事,站出来说他在对面的楼里目睹了那一幕。好在主楼区域有一个监控设备,调取之后证实了的确是梁淑琴自己跳楼,陈秀英去拉她,但没有拉住。”
傅润国轻叹一声:“陈秀英和梁淑琴是同一批进文工团选拔的,又刚巧看上了队里的许连长,后来许连长跟陈秀英情投意合,梁淑琴就动了跳楼自杀的念头。”
说完,他又笑了笑:“年轻的时候做事就是冲动,后来不也遇到良配了?不过据说梁淑琴刚生下女儿不久,丈夫就去南洋打工了,至今没回来,也是个可怜之人。”
“”
傅惊寒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突如其来的事实
怎么会这样?
可真相已经摆在眼前,确定陈秀英未企图杀人的文件上,还有各级领导的签字审批。
倘若陈秀英真的有罪,按照队里的规矩,许连长也不可能会跟她结婚。
所以,许织夏的母亲是清白的。
想到这里,傅惊寒握着纸张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他伤害了一个无辜之人。
想到这两年里,他将各种可能会引起副作用,肝脏损伤的药物拿给陈秀英吃,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涌上心头。
想到半个月前陈秀英的那份身体报告,傅惊寒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他不仅伤害了陈秀英,还将无辜的许织夏也拽入泥潭之中。
“惊寒,我一直不清楚你调查这件事做什么?”傅润国看见他这副黯然伤神的样子,不解地问:“对了,你不是说今天要去京市?书瑶说她提前去车站了,她说不坐你的车,你俩闹别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傅惊寒摇了摇头,拿上行李跟父亲道别后,匆匆离开。
火车站人潮拥挤,车厢内的嘈杂声始终没有停止。
到达京市时,天已经黑了。
傅惊寒跟罗辰在车站分道扬镳,去了各自的住处。
一连几天,傅惊寒都按部就班忙着处理工作和写论文。
期间,他去了一趟傅书瑶的学校,却吃了闭门羹,傅书瑶不愿意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