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求求你了,你快点跟沈念安取得联系,只要她愿意回来继续假扮我,不管她要多少钱我都答应!”
顾舒宜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夹杂着委屈的哭腔。
贺临川刚要推开门的动作一顿。
沈念安?
这名字有些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到过。
他听的云里雾里,瞬间记起那厚厚一沓的病历本。
患者姓名:程牧野。
患者家属:沈念安。
“对不起舒宜,全都是妈妈的错,我不该逼你履行婚约,害得你差点命都丢了”
顾夫人抽泣道,“我尝试联系沈念安了,可是她换了手机号码,现在我跟她彻底断联了。再有,如今沈念安的心愿已经实现,就算我们给再多钱,她可能也不愿意再回来假扮你,去贺家当媳妇”
“那种日子沈念安过了四年,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不容易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闻言,顾舒宜崩溃地大叫道:“我不管!总之这贺夫人我不当了!谁稀罕谁来!”
“舒宜,你冷静一点。”顾夫人轻叹一声:“不论如何都是我们隐瞒在先,倘若让贺临川知道从一开始跟他结婚的人就是沈念安,那我们顾家就完蛋了。”
“完蛋就完蛋!”顾舒宜恨恨道:“妈,我命都快没了,你居然还在想着家族产业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顾夫人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争取尽快联系上沈念安,看她还愿不愿意回来假扮你,但这个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”
“快快,赶紧把沈念安叫回来!”
顾舒宜迫不及待地说。
“但沈”顾夫人的话卡在嗓眼里,一脸惊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。
顾舒宜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,瞪大眼睛,下意识捂住嘴巴。
贺临川的眼底冰寒刺骨,他一步一步走进来,似乎是受到了过大的刺激,紧握的拳头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女,竭力忍耐住怒意,问道:“你们口中的沈念安,到底是谁?”
不等她们回答,他发出一声冷笑:“所以,沈念安才是跟我朝夕相处四年的妻子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