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该逼女儿回来的。
要是连命都没有了,保住顾家的产业又有什么用?
顾夫人猛然想起了沈念安的那张脸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若沈念安愿意,也未尝不可让她再回来继续扮演舒宜。
两小时后,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“医生!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顾夫人紧张地问道。
医生面色凝重地摇摇头:“情况不太乐观。患者溺水时间太久,缺氧造成心肺,大脑功能失常,肺部重度感染。暂时在icu观察,若能挺过这三天还有希望,若没有家属随时做好最坏打算。”
轰隆——
顾夫人的头顶仿若炸开一道惊雷。
她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。
一旁的贺临川双拳紧握,他试图将顾夫人从地上拉起来,却被对方推开了手。
“你是罪魁祸首,你一次又一次纵容贺欣瑶欺负我女儿!”顾夫人哭的声嘶力竭,“若是舒宜出了意外,我要让你妹妹陪葬!”
“”
贺临川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,久久未说话。
想到之前贺欣瑶对顾舒宜做的每一件事,他就无颜面对顾夫人。
每次他都无条件相信贺欣瑶,和助纣为虐有什么区别?
这时,顾舒宜从抢救室被推出来,戴着氧气面罩。
“舒宜,舒宜,都是妈妈的错,对不起对不起”
顾夫人哭的泣不成声,望着顾舒宜被送进icu观察。
贺临川在医院守了三天,按理说顾舒宜已经度过了危险期,可她还是没有苏醒。
他回到别墅,调取了那天贺欣瑶拿顾舒宜练习扎针的客厅录像。
果不其然,是贺欣瑶故意用针扎自己,然后栽赃给了顾舒宜。
而他从未想过去信任她,甚至还让顾舒宜去做跳楼机,把她腹中的孩子弄没了。
“对了贺先生,这个是夫人之前给您求来的平安符,她应该是忘记给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