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开后没多久,沈念安便睁开了眼。
五脏六腑疼得仿佛移了位,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。
昨晚打她的男人没有下死手,纯粹是把她当沙包一样泄愤。
就像早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点出来,专门对她施暴。
半小时后,贺临川和贺欣瑶进来了。
她瑟瑟发抖躲在贺临川身后:“嫂子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”
“欣瑶已经够自责了,你就别借题发挥了。”贺临川直视着病床的人,“打你的人我已经在派人追踪了。”
沈念安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兄妹二人,不禁感叹好在她不是真正的顾舒宜。
不用一辈子跟这两个疯子斗智斗勇。
沈念安漠然地看着他们,“说完了么?说完就出去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。”
“顾舒宜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贺临川声音冷沉:“欣瑶已经跟你道过谦了,你没完没了是吧?”
“哥哥,别说了”贺欣瑶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沈念安偏过头,望向窗外。
“我们走。”
贺临川拉着贺欣瑶的手走出病房。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念安住院的第二天下午,接到康复中心打来的电话。
“程先生在半小时前突然心律失常,肌肉颤动。但目前已经恢复正常,医生说是植物人长期卧床的正常反应,您不放心的话可以过来探视。”
沈念安没有丝毫犹豫,忍着浑身的痛起来换了衣服。
下楼后她拦了辆出租,赶往康复中心。
不远处的贺欣瑶一脸狐疑地看着沈念安急急忙忙上车。
是什么事让顾舒宜这么紧张不安,从医院里跑出来?
“跟上前面那辆出租。”
她对司机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