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到了不是吗?”
果然。。。。。。
胸腔内涌起的刺痛似针扎,江胭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,
席媛见她没有反应,眸底的狠毒若隐若现,
“宋氏旗下医药研发团队的特效药可以救你母亲,”
“席小姐,你想说什么,”
“我父亲也有心衰,不过是早期,逾白还不知晓此事,”席媛边说边紧盯她的面庞,
“你猜,我若是告诉逾白,这第一批特效药他会给谁?”
傍晚,招标案告一段落,为开发城西那块地而忙了一周的宋逾白回了香兰别院,
满院的郁金香久未浇水,似有干枯之势,
开了门,玄关的灯亮着,宋逾白挑了挑眉往里走,看到沙发上的小女人,
“有事?”
江胭面色略苍白,整个人很紧绷,
半晌看向男人,
“宋逾白,特效药第一批次是批量生产吗?”
男人微怔,不明所以,
“不是,”
“那会有多少,”
“十颗,”
江胭心底发凉,身体微微颤抖,如果拿不到第一批药,母亲恐怕撑不到第二批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宋逾白,我母亲心衰晚期已经快不行了,我恳求你,第一批药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,”
艰涩的说完,她喉咙发紧眼眶猩红,男人见她这般模样,握了握拳,
走上前抹去女人眼角的泪,宋逾白叹了口气,
“第一批药原本计划卖给旗胜集团做样本,旗胜出价可是一千亿,江胭,为了你母亲我要损失一千亿,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和你做这笔赔本买卖?”
江胭抓住宋逾白的胳膊,脸上布满晶莹的泪水,出口的声音带着哀求,
“宋逾白,我母亲真的很需要!她已经等不得了,你如果答应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男人睥睨着眼前的女人,抬手攫住她清瘦的下巴,指尖发力,痛的江胭白了脸,
“什么都可以做?不如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?”
江胭瞳孔一震,只觉浑身发冷,腹部的伤疤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,她呼吸急促捂着小腹缓缓蹲下,额角冒出冷汗,曾经那个孩子在七个月被生生拽出腹部的剧痛似又卷土重来!
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落下,她一时之间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控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