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远去的迈巴赫背影,江胭在原地站了许久,刚刚的话惹怒了男人,宋逾白把他丢在了路边。手中电话响起,医院那边打来的,
“秦医生,”
“江胭,你母亲最近情况不太好,你抽空来看看她吧,”
江胭心底酸涩上涌,
“谢谢秦医生,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医院看她。”
江胭饿着肚子在路边找了个馆子随便对付了点,
付钱时收到宋逾白的短信,
“晚上七点,老宅吃饭。”
江胭不想去,那栋宅子住着席媛,她本能的抗拒。
傍晚,宋家老宅门前,
熄了火,江胭还在睡,宋逾白盯着她的脸细细看着,
江胭是美丽的,他一直都知道。
一年前宋泊容娶了席媛,他心情烦闷,到恒宇找纪隋安喝酒,那时江胭是纪隋安秘书办的员工,初见时纪隋安向她介绍自己,
目光交汇的那一瞬他分明从江胭的水眸中看到了忽闪而过的呆怔,作为宋家二少,他见过太多因为他的外形或身份而主动攀附的女人,唯独江胭不同,她只是简单的点了头,漂亮的脸蛋像个木偶,连微笑都吝于给出一个。
久居上位,宋逾白来了点兴致,他伸出手,
“你好,我是宋逾白,”
女人却只是虚虚一握很快退开,欲情故纵的把戏见得多了,宋逾白了然无趣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他逐渐发现江胭并不是在欲情故纵,
她在恒宇过的并不安生,纪隋安很喜欢刁难她,泡咖啡买午饭送资料,搞的宋逾白一度以为恒宇秘书办只有江胭一个人,饶是他再迟钝也猜出纪隋安大概是喜欢江胭的。
只是当局者迷,像是恶劣的小男生,对着喜欢的女生总喜欢故意捉弄。
而他自己也总爱隔三差五借口去恒宇,那段时间纪隋安都抱怨宋逾白是不是想窃取商业机密,怎么天天没事就往恒宇跑。
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恒宇没有看到江胭,纪隋安说她母亲重病她请了长假,
再回来时,江胭像是变了个人,开始对他变得热情起来,他觉得惋惜,原来她与其他女人也并无不同,只是钓男人线放的更长了些,宋逾白有意保持距离。
直到宋泊容甩了一叠照片给他,照片上是他和江胭的床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