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宋逾白把车开去了医院,
“去检查一下你的手,顺便换个药,”
“谢谢,不过我可以自己去医院”
江胭的语气疏离客气,宋逾白黑瞳漾着点不悦,
“席媛她是不小心的,昨天事出紧急,我没注意到你的伤,抱歉。”
男人即使是道歉,语气也是没有温度的,江胭没有说话,他是在补偿吗?或许也不是,他是在替席媛周全,他怕自己因此恨上席媛。
“嗯,我知道了,谢谢,”
江胭固执的说着谢谢,她有自己的倔强,
宋逾白淡淡出声提醒,
“你是宋太太,”
“那是假的,契约而已,”
一个手刹,车子猛然停了下来,
“江胭,我只看事实,事实就是我们要结婚了,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,我的配偶栏无论是你出于什么目的,终究也要被你占据两年,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胭觉得心再疼也已经麻木了,可宋逾白却总能从各种方面剜她的骨血,
他怪自己利用手段绑了他两年,男人眉眼间的厌恶做不得假。
重新发动车子,江胭饱满红润的唇角又多出一道咬痕,她不明白,明明该哭的是她,刚刚说完,失控的却是宋逾白。。。。。。
换药中途,宋逾白盯着她纱布下狰狞的烫伤,眸色又些许怔忡,大概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他盯着江胭的脸,看她贝齿用力咬白了下唇,说不出来的滞闷感,他觉得她有点可怜,
自然的握住女人的手,
江胭一滞,没有抽出,这一刻的宋逾白是温柔的,虽然没说话,但江胭就是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了一点点安慰,让江胭觉得很平静,
“痛可以叫出来,不用忍着,”
女人微愣,思绪回到三年前成人礼那晚,那是江路第一次拥有她,抱着她心疼的抚摸她脸颊,
“胭胭,痛了叫出来,别咬自己。。。。。。”
过去的回忆与眼前重叠,面前的男人还是那个人,只是再见已是陌路,
她眼底的剧痛一闪而过,被宋逾白捕捉到,
“怎么了?”
江胭摇摇头抿唇不说话,男人盯着她柔软的发顶,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