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乔以眠讪讪的收好手机,琢磨着找个救援也行,否则就凭这一个轮胎,沈凌川能坑自己给他洗一周的臭袜子……
还不等她说“谢谢”,就听大领导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可不像某人,无情无义,冷血冷情,宁可带一个随时丢下自己的学长回家吃饭,都不愿意和一个‘好心人’见面聊几句。
也难怪,人家是‘逸舟哥’,我算什么呢?”
乔以眠:“……”
初见时英俊帅气,现在阴阳怪气。
顶着一张高冷禁欲的脸,却能说出这种话,真长见识。
要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她肯定要以为大领导被附身了。
“既然您觉得我无情无义,那我就不用感谢您咯。”
乔以眠说完拉开车门,直接坐上车。
黎曜看着她得意的模样,气得牙痒,抬手敲敲驾驶位车窗。
车窗降下,乔以眠歪着头看他:“干嘛?”
黎曜略微弯腰,隔着车窗与她对视片刻,忽然伸手进去,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唔!”乔以眠连忙躲开,他却已经淡定自若地收回了手,“小惩大戒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讨厌!”乔以眠气得朝他瞪眼。
“呵,终于不说‘您’了?”黎曜反倒是挺高兴的,还有心情逗她,“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,有了新的进展。”
乔以眠直接升上车窗,不理他了。
黎曜兀自笑了笑,继续靠在车门上,眉目舒展。
车内,手机震动了一下,乔以眠拿出来一瞧,是徐逸舟发来的消息。
【以眠,刚才忘了问你,车子有什么问题吗?】
被大领导惹恼的情绪忽然变得平稳。
乔以眠看着这句询问,想起黎曜刚才那几句“阴阳怪气”的控诉,陷入了短暂深思。
【没什么事。】
她简单回了几个字,就把手机丢到中控台,不再理会。
偏头看向车窗外,黎曜依旧靠着车身,深色风衣衬得他五官线条更加明显,眼眸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