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一双眼睛透彻睿智,隐藏其中的信念感几乎可以点燃一切。
黎曜重新看向地图,点头,“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,但仅凭目前的条件,恐怕短时间内很难有进展。”
“慢慢来吧,不着急。”傅斯寒喝了口茶,眉眼舒展,像只运筹帷幄的狐狸。
“既然咱们都看中了这块地方,那就证明这想法没错,它值得投资。”
两人在房间聊了一个多小时,从岚城现状,聊到北江区域规划,很多观点不谋而合,彼此收获颇丰。
公事谈得差不多了,黎曜放下茶盅,“这几天我都在岚城调研,你如果不着急回去,可以跟我到处走走。”
傅斯寒叹气,“我这面事情太多了,一个人恨不得拆成八个人忙,哪有时间到处溜达?不过您老人家调到北江了,我也算上面有人了,以后少不了经常麻烦你。”
黎曜从进门之后就听了好几次这个称呼,忍不住蹙眉提醒,
“别口口声声‘老人家’,我只比你大两岁。”
傅斯寒笑着打趣:“哟,瞧你这沉稳内敛的老干部气质,不知道的还以为比我大20呢!”
他沾沾自喜地感叹:“人家都夸我心态像18,貌美一枝花。我和你啊,可不止两岁差距。”
黎曜:“……”
真想给他一巴掌!
傅斯寒斜斜地倚靠着椅背,眉目带笑,
“公事谈完了,咱聊聊私事呀?伟大的执政官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黎曜挑眉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傅斯寒点了点眉心,“你以前只是高冷,现在满脸写着四个字:我不高兴。”
黎曜神色淡淡地否定,“想多了,并没有。”
见对方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黎曜迟疑几秒,无奈反问:“就那么明显?”
傅斯寒点头,“嗯,为情所困的男人,大都是你这幅模样。前些年我每次照镜子时,看到的都是和你差不多的一张脸。”
见黎曜等着他的解释,傅斯寒唇角挑起,字正腔圆地说了八个字:
“欲求不满,无处发泄。”
黎曜:“……”
真烦人。
傅斯寒眼神明亮地追问:“我猜对了吧?”
黎曜不置可否,避开他‘好奇宝宝’一样的视线,“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