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贺先生,这个是夫人之前给您求来的平安符,她应该是忘记给您了。”
管家将东西递给贺临川,“上个月您不是在盘山公路差点出了意外,夫人去庙里求来这个平安符。那天是我送她去的,庙里的住持说,夫人淋着大雨,跪了999个台阶才求来的。”
贺临川手中握着平安符,心底一阵暖流划过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上个月有一天顾舒宜很晚才到家,浑身淋得湿透,病了好几天。
原来,她是给他求符去了。
贺临川想到自己之前屡次误会她,不禁感到巨大的懊悔。
从顾舒宜第一天嫁给他开始,他就觉得她跟外界传言的不一样。
坊间都说顾家千金刁蛮娇气,嚣张自我
可他认识的顾舒宜明明性格温柔,很少发脾气,处处顺着他。
贺临川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四年里,顾舒宜对他做过的点点滴滴
她知道他有偏头痛,特意去学了按摩的手法。
那阵子雨季,他膝盖的旧伤隐隐作痛,她会提前为他准备好护膝,提醒他戴上。
她每天都会比他起得早,给他泡咖啡,打领带,准备早餐
原来,顾舒宜早已悄无声息地闯入他的心房。
只是他未曾察觉。
一想到顾舒宜此刻还没有苏醒,贺临川就感到惴惴不安。
他刚要出门,就看见佣人手中拿着一个信件回来,上面的寄件地址仍然是上次的康复中心。
贺临川狐疑地顿住脚步。
想起贺欣瑶说,亲眼看见顾舒宜从医院跑出来,去这个地方见人。
他将信件撕开,原本以为里面还是各种病例。
可这次居然是一堆照片哗啦啦地散落出来。
掉落在他脚边的那一张,正是顾舒宜附身站在病床边,温柔地给一个男人擦拭脸颊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