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惊寒默默听着这些话,心如死灰。
过了两日,他听见父母和妹妹来病房看他。
那个曾经说如果他遭到报应也不会落半滴泪的傅书瑶,在病床边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哥,林以茉畏罪自杀了。”
傅书瑶哽咽着说,“织夏回国了,她已经嫁人了,也知道是你救了她母亲。”
“”
傅惊寒默默听着。
“哥,如果哪一天你醒来了,就向前看吧。”
闻言,傅惊寒不禁在心里问自己:他算是成功赎罪了?
他造成的罪孽,永远也还不完。
两年后。
安静的病房内,傅惊寒僵硬的手指动了动。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这才意识到自己终于彻底苏醒了。
全身的肌肉酸软无力。
傅惊寒吃力地下了床,想去找医生,就听见医护们正在聊天。
“哎,我今天跟眼科的刘主任聊天,有个叫陈秀英的患者,之前咱咱们院做过胃癌手术,现在又因为眼疾看不见了,说是必须要移植角膜才行。她闺女急得都哭了,说要把自己一只眼睛的角膜移植给母亲,太孝顺了。”
“医院有规定,眼角膜不能进行活体移植。只能慢慢等了,看有没有愿意捐献的逝者。”
“”
傅惊寒默默听着,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夜幕降临,他找来纸笔,写好遗书后放在枕头上。
【本人傅惊寒自愿将眼角膜捐给许织夏的母亲,陈秀英。其余器官用于医疗事业研究。】
然后,傅惊寒来到医院顶楼,一跃而下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