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寒哥哥,你这个月为什么不理我,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林以茉委屈地流着泪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”傅惊寒面无表情。
他原本可以拆穿她之前做过的那些恶事,可现在一个字都懒得多说。
他跟林以茉原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。
“陈秀英根本就没有想杀害你母亲。”傅惊寒把她推开,周身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:“你一直都知道,我为了你,拿许织夏的母亲试验了各种胃癌特效药,到头来是误会一场。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,看见你,我就看见了过去愚蠢混蛋的自己。”
“分明就是她把我母亲从楼顶推下来的!”林以茉愤愤道。
“陈秀英是清白的。”傅惊寒厉声反驳:“你母亲嫉妒她和许连长恋爱,一气之下要自杀。”
“”
闻言,林以茉的眼中没有震惊,只是快速闪过一丝局促。
傅惊寒眼眸微眯:“你早就知道这个事实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林以茉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不知道”
傅惊寒死死攥紧拳头:“林以茉,你把我像条狗一样耍弄,心里一定很得意吧?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以茉使劲摇头:“惊寒哥哥,你别这样,我只会太无助太绝望了我还这么年轻,我不想死,只有活下去我才可以照顾双腿瘫痪的妈妈,我没有办法”
到现在了,还在装无辜。
傅惊寒轻哼一声:“你得病是你母亲造谣陈秀英杀人的报应!林以茉,你最好祈祷自己的病不会复发。否则可就真的只有你那个残疾母亲给你收尸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林以茉脸色苍白,恨恨地望着男人的背影。
“不会的,我不会复发的,我会健康长寿”
她浑身瑟瑟发抖,嘴里说着安慰自己的话。
四年后,京市火车站。
许织夏拖着行李,和母亲一起出了站台,远远就看到季青野站在不远处,笑着对她们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