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织夏信以为真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傅惊寒居然背着她出轨了林以茉!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和傅书瑶道别后,许织夏来到一栋别致的公寓楼外。
作为医学科研骨干人员,县里给傅惊寒专门分配了住房,他每次回来会住在这里。
许织夏上到三楼,刚要抬手推门,听到里面传出交谈声。
“惊寒,今晚别欺负许织夏了,昨夜我在隔壁听到那丫头叫得跟初春的猫儿一样。”男人语气调侃:“一夜没停,你这不像是准备甩掉她的样子啊。”
“怎么,喜欢听她叫?”傅惊寒轻笑一声:“我早就睡腻了,要不让给你?”
门外,许织夏如坠冰窟。
“别,你俩都睡两年了,我只要黄花大闺女。”男人笑嘻嘻道:“话说,我那天看了许织夏母亲的化验报告,情况比半年前更差了。这样下去你就不怕许织夏看出端倪?”
“她看不出来。”傅惊寒沉声道:“我在药里面掺和了止痛镇定的成分,能掩盖过去。”
“啧,全凭许织夏对你的信任,才能蒙混过关。”男人不禁感慨:“这两年你把许母当小白鼠一样试验各种胃癌药物,如今,总算研制出一款特效药,延长林以茉的寿命。你别太有负罪感,毕竟这也算造福其他患者了。”
“我从未良心不安。”
傅惊寒嗓音森冷:“许母当年抢走以茉母亲文工团的名额,将人从顶楼推下去,再也无法跳舞。如今,是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。”
闻言,许织夏惊愕地睁大眼睛。
不可能,她妈妈年轻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加入文工团,何来抢名额一说?
“惊寒,但我说句公道话”男人叹了声气:“其实,许织夏本人挺无辜的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傅惊寒沉默半晌,缓缓道:“本来想在她高考前就提分手,又怕她想不开,影响学业。等她去京市上大学,我再找机会提分手吧。”
许织夏的眼中满是讽刺,转身匆匆离开。
走在路上,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惊寒。
当时她去傅书瑶家里玩,终于见到了好朋友口中那位在京市攻读医学博士的哥哥。
青年五官清冷深邃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专注地翻阅着一本药学书籍。
刹那间,许织夏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