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今天早上,很安详。”
沈祈年僵在原地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林宇继续陈述着我最后的意愿。
“按照她的遗愿,她的葬礼,你不能参加。她安葬的地方,你也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“沈先生,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,请你以后,不要再来打扰她的安宁。”
说完,林宇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沈祈年一个人,呆立在原地。
许久之后,他猛地跪倒在地,捂着脸绝望的痛哭起来。
他回国了,一个人。
他将公司全权转让。
那是他野心的证明,却也沾满了我的血泪。
他卖掉了别墅,捐赠了所有物品。
只留下了一张我们十八岁时的合影,和一身的悔恨。
沈祈年踏上了我曾经走过的那条路。
他走过我曾驻足的每一个地方。
在瑞士的小镇,他对着雪山枯坐了一整夜;
在泰国的海滩,他看着嬉笑的情侣,泪流满面。
客栈的老板娘看他总是对着一张照片发呆,好奇发问。
“照片上的姑娘真好看,是你的爱人吗?”
他摩挲着照片上我的笑脸,声音嘶哑地回答。
“是我的妻子。她最喜欢旅行了。”
他追寻着我的足迹,终于也来到了那座雪山之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