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十八岁的沈祈年跪在我身边,哭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阿意,你别吓我,求你了,你一定要撑住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对不起…”
十八岁的他又有什么错呢?
沈祈年说得对。
二十八岁的他已经彻底变了。
我的意识渐渐模糊,恍惚间,耳边响起结婚那天的誓言。
“阿意,谢谢你愿意嫁给我,今后的十年,二十年,我都会永远永远永远爱你…”
我为他擦去眼角的泪,或许是上天的垂怜,我碰到了他。
“不要哭。”
“沈祈年,三次机会都用完了,我真的累了。”
我艰难的笑了笑,下一秒便失去了全部意识。
幸好。
幸好十八岁的沈祈年不知道我要死了。
抢救室外,少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。
身形越发模糊的十八岁沈祈年,颤抖着在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他哭着,脸上却带着笑。
“阿意,其实我看到病例单了,你最后的愿望是离开他吗?”
“永远不要原谅他。”
可下一秒,二十八岁的沈祈年突然出现在抢救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