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站在原地呆愣两秒,忽然白了脸。
他尴尬地垂下脑袋,低声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该自作主张,插手您和乔记者之间的事……”
自从那天看到乔以眠冷着脸离开酒店的时候,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紧接着,对方退出调研团队,大领导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一张冷脸始终没有放晴。
他就更加确定两人闹掰了。
而矛盾的源头,就是那天晚上。
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不难猜测,肯定和自己“失误”将房卡给了乔以眠有关。
这段时间,他整天提心吊胆,生怕被骂。
几次三番想要去找大领导道歉,可一对上那双冷漠锋利的眸子,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说。
本来瞧着过去这么久,执政官一直没把自己怎么样,他才稍稍安心。
没想到一行人刚抵达林川,他就被踢出了执政厅。
黎曜靠坐在椅中,抬眸看向吴松,“只有这些?”
吴松愣愣地看向他,不明白还有什么。
黎曜摇了摇头,站起身向外走去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丢给他。
“执政官!”吴松心头一紧,立刻追了上来,焦急开口,
“我承认,我这样做确实是有私心的!我想追随您,想成为您信赖的手下,所以才绞尽脑汁为您排忧解难。
可我只是给了乔记者一张房卡,想着顺水推舟,能帮您创造一个机会……我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要知道,从执政厅调到楚城住建部,可不是贬了一星半点。
几乎相当于流放了。
吴松越说越觉得委屈,呼吸急促,又懊恼又悔恨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黎曜停住脚步,转身看他,“说完了?”
吴松攥了攥拳,虽然没有回答,脸上的神情却明显有些忿忿不平。
他觉得执政官太斤斤计较了。
黎曜见他一脸不服气的模样,竟被气笑了。
唇角轻挑,勾起一抹锐利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