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打算告辞闪人,就见黎曜拍了拍身旁的沙发,嗓音温和:“坐会儿。”
乔以眠迟疑着没动,黎曜却笑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,还能吃了你?”
怕……倒是没那么怕,只是怕打扰您的“夜生活”。
乔以眠只当他还有什么事要吩咐,便乖乖坐在沙发上,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。
她想,若换成旁人,她可能在发现走错房间时就立刻离开了。
可这人是执政官,为人坦荡正派,并没感觉有什么危险。
也就没那么多防范。
这念头刚一冒头,乔以眠就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对这个男人卸下了防备心?
黎曜偏头打量着她,总觉得小姑娘今晚有些不一样。
不只是穿着打扮上不同,而是她眼神中处处透着一丝古怪和不自然。
细细打量,却看不出端倪。
视线落在她一直攥在掌心中的房卡上,黎曜眼皮轻跳了一下。
拿错房卡,“误”闯他的房间,又主动示好给自己拿水喝,连瓶盖都贴心地拧开了……
处处都透着不正常。
可因为是她,又觉得这样的“不正常”也挺好。
心尖似乎被羽毛撩拨了一下,痒痒的,却想要更多。
不过,如果这真是她的小心思……
黎曜把玩着空水瓶,手中的塑料容器发出轻微声响,陷入短暂沉思。
大领导没说话,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乔以眠知道他话少,琢磨着自己应该找点话题聊,于是开口:“您是要解决烂尾楼的事吗?”
为这件事开了一天的会,她又是调研团队的,传到她耳朵里不意外。
黎曜淡淡地嗯了声。
乔以眠想到赵承泽说的那番话,试探又问:“是不是……很麻烦?”
虽说她没有私心,也是为百姓好,但若因为这件事,为执政官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她还是挺愧疚的。
“确实有些棘手。”黎曜看向她,沉黑双眸中泛起一丝酒醉后的红。
他语气淡淡,明明已经困乏疲累,却耐着性子向她解释,